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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一个多月又过去了,我又如常生活着,当中自然有幸有不幸,当然有勤奋也有懒惰。总体来说我工作还算过得去,但其他就极为懒惰了,睡觉也恢复原来的不足和不当。我常想,如果时间能多到任我怎么睡我会如何。就好象假期那样,我也是常常的睡,尽管一样是懒懒散散的,也不会太过于无所事事的度过一天,起码也有些长进,知识上的或是情绪上的,起码有得乐一乐或者多长点肉。
原先说的3万字,我完成了2万,竟然被打了好评。备受鼓舞,希望自己能争气再写到5万字,争取能在过年前出槁,实现我的一个大梦想。我说过希望给自己孩子写一本书或画一本故事,希望在四十岁前出版。希望五十前学画有成——或者学艺有成,总得有样能引以为豪的手艺。希望六十岁前能旅游得差不多,想去的想看想尝试的都不落下了。希望七十之前能开始享受生活安静等死。把自己的梦想都写在这,好似很可笑。大家也不需要当真,我自己当真就行了。好的梦想就是,成真也好不成真也好,都无须特别在意,做的过程开心就是。因为即使不能成真,该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
我还是一个决定困难症患者,今日浪费了两张票损失了560大元,觉得太罪过了。钱是一方面,浪费了好的表演是一方面。因为时间问题我另外买了两张,本以为自己手上的票一定有人要。最后送人都不要。实在对我太匪夷所思了。从这里可以看出很多东西可能对一部分人来说是宝对另一部分人却是如同垃圾。看的是音乐剧《巴黎圣母院》,非常的精彩。我觉得在音乐和内容上比《西贡小姐》和《歌剧魅影》要强。某人很爱《歌》,于是与我争辩,但我觉得它情节和音乐都很单薄,不过是部好莱坞式作品,不能称得上真正的经典。《巴》探讨的是更深层多面的内容。而它的综合分值也很高,因为无论舞美和舞台设计灯光设计都是很棒的,演员也出色。只不过我在伦敦看过的〈歌〉舞台效果太好了,现场还有乐队,但那是专用剧院,难有比较。怎么说虽然花了上千元来看这一场,也心甘了。只是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改改。
广州也算是一个大城市了,可是文化水准太低,我并没有自命清高的意思。的确是各种文化未被普及。音乐会和表演观看的人远不如明星演唱会,音乐剧歌剧更乏人问津。观众不分好坏不懂礼仪。今天听一帅哥打电话说自己在看歌剧。这哪是歌剧阿,这是音乐剧。观看过程中很多闪光灯,鼓掌也乱。明明一首歌都还没唱完就被掌声打乱了。文化公司也不会操作,宣传少得可怜以至于座位空出六成,租的场馆又是个会议中心,中途音响出了两次差错,听说首演还因场地问题推迟了1小时。门外也不售卖些CD什么的。我真担心这样的市场会让演出团体灰心。演出少观众少那票价就会更高。而前段时间的MAMAMIA宣传却很好,上座率挺高的。它最低票价卖到99,还各种专场活动。
最近我似乎花钱比较爽快,舍得花在文化事业上了。
人生啊,不过是不断地找喜欢做的事情来做。看表演就算是了吧,所以就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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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
月光照亮了整个海滩,微咸的气息迎面而来。那是睡着的珠蚌呼吸的气息,是珊瑚花开的香气。风里又有些细微的声响,那是美人鱼悠扬的歌声,是浪花嬉闹的笑声,还有那些小贝壳们欢快地碰撞的声音。
米妈牵着小米丫,慢慢地走在沙滩上。
脚底下的细沙,有节奏地沙沙响。一轻一重,一重一轻,像在为一首歌准备动听的前奏。
于是,米妈轻轻地唱起了歌——
“小小的一片云呀
慢慢地走过来
请你嘛歇歇脚呀
暂时停下来…”
米丫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和唱起来。
“妈妈你看!”米丫忽然惊叫起来。
米妈顺着米丫的目光寻过去。只见月色之下,从沙滩的那头,急冲冲地走过来一个圆圆的身影。
那圆,是真正的圆。是曲奇饼、圆面包的那种圆。是像一只海龟那样的圆。
米妈张大了嘴巴,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海龟直竖着身子,快步向她们走来,她半倾顾不得合上。
相比之下,米丫可就镇定的多了。她跨前一步,迎向那只海龟。
那海龟站着的时候,还不到她腰间。所以,米丫走到海龟面前就蹲下来,摆摆小手,向他打招呼。
“嗨!你好啊!”
那小海龟,停下来,圆瞪着一双大眼珠,盯着米丫看。他拿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海龟到底会不会出汗啊——反正他拿手擦了擦汗,对米丫说:“天啊,我可找到你啦!”
“咦,你找我做什么啊?”
小海龟正想说话,抬头看了米妈一眼,又不说了。
米妈这下才猛地回过神来。她一手把米丫拽回来,拉到身后,对小海龟喊“对!你要做什么!”
“咳嗯——”小海龟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咳嗯——那个——咳嗯——”
米妈低头看了看这小海龟,心想这小海龟也还只是个小朋友吧,兴许刚才把他吓坏了。于是她又换了个语气再问。
这回小海龟咧嘴笑开,他没有牙齿,看上去特别滑稽。
“咳嗯——”他似乎都要这么开头。“我想跟米丫单独说话——咳嗯——可以吗?”
“可以啊!”米丫首先回答了。
“什么!”米妈,惊诧地看看米丫,又狐疑地看看小海龟。
“这个怎么可以。”米妈脑海里又把数百套惊栗电影的镜头飞速过了一遍。
“没关系啊妈妈,”米丫娇滴滴地拉着米妈的衣角。她实在太想知道小海龟到底想要跟她说什么。
“嗯,但不能走得很远啊!”米妈说。
“知道啦!”
米妈放开米丫的手,但是立刻又拉住。说“丫丫,答应你不能走开啊。”
米丫点点头。
“你们悄悄地说,我保证不偷听。”说着,米妈退后两步,用手捂住耳朵。
小海龟说“好。”他让米丫蹲下来,两个在那里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声音的确是小,米妈又捂着耳朵,所以也听不到什么,只在那里干焦急。这时,许许多多的疑问像从四方八面射过来的箭,不停地刺进她脑里:这海龟是从哪里来的呢?他为什么要找米丫?他们在说什么呢?
终于,他们俩嘀咕完了。米丫站起来,向小海龟挥挥手,小海龟重新趴下来,像一只普通的小海龟那样,往海里爬过去。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米丫蹦蹦跳跳的跑回来,一脸兴奋。
米妈看着米丫,期待她说说刚才跟小海龟的谈话。可是米丫一点说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一直呵呵笑。
“丫丫,那海龟跟你说了啥啊?”
“嘿嘿,这是个秘密呢。”
“妈妈不是说过,人家说是秘密的事情可以告诉妈妈的吗?”
小朋友怎么能对大人有秘密呢?小朋友不可能对大人有秘密!
“保证不是坏事!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吗?”
“嗯!”米丫继续拉着米妈的手,一蹦一跳地走着。
“这小孩!”米妈无奈地摇头,就牵着米丫的手往回走。
米丫一脸是笑米妈一脸是愁。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那沙滩上细白的沙,静静地回应着月亮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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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现状的原因之一,就是工作已经吞噬我的时间空间精力和尊严。并且,我们的面前横着所谓“爱”与“德”二字,这二字就像高得没了界限的墙,使得你无法声张,无论已经做了多少你依然像是愧对了全世界一样,只能继续更卑微更自虐地低头前行。事实上,到底有哪种爱,有资格让我们杀死自己?
心情很差,大概就是因为这种愧疚感。
对自己愧疚,对身边人愧疚,对自己的工作愧疚。总觉得自己本应做得更好。
然而,过去已经无法重来。犯过的错已经过去。现在我该怎么做?路很长很长,又让我很低落。
今天在工作之后又接了个很令我生气的工作电话。破坏了一天的心情。我当时正坐在钢琴前,不知道应该要弹怎么样的音乐才可以让自己从这中情绪中摆脱出来。哦,到底是应该宣泄还是稳定下来?后来还是一首缓慢地歌让我静下来。也许唯一能做的是,什么都不看,只看眼前了。好好的做。
不过,实在郁闷啊!
又有那种,上班途中,希望横遭车祸的坏念头。这么,至少可以暂时或永远逃离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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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好几个弯,又搬来这里。刚才想上歪酷编辑,可是怎么都登录不进去。一气之下就过来这里。最惨的是,BLOGBUS不支持歪酷。所以。。。。里面的东西就只能一直摆在那里了。希望在这个地方能够坐久一点。
1.弹钢琴
热乎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冷下来了。以前是一看到钢琴就上前去弹。但前一段时间决定从基础开学,包括乐理和手指的基本功,一切按照标准来学。我那畏难的情绪又上来了。这一生真的就是吃软怕硬。但我也不紧张,因为我有的是时间。刚才在网上找资料。我有这样的习惯,一定要先把要学的东西弄清楚原理,绝不肯不明就里的乱学。可能,这可以成为一个优点。每天做手指拉伸运动,感觉手掌长开了许多,连打键盘的时候感觉都不一样啊。只不过那第四指单独起来的时候,浑身不舒服,有自然的生厌的感觉。希望这种感觉快点消除。我打算分两头去进行,一方面学五线谱的乐理和弹练习曲。另一方面要学流行乐曲和简单的即兴伴奏。我知道自己是很难忍受枯燥的练习的。若每日没有一点点的成就感。恐怕很快就要放弃了。真心希望能坚持下去。我最终的目标是能弹爵士呢。不知道是不是要一万小时——二三十年后了。
2.写字
上星期一直担心写不出字。但周五开了一个会,我拿着笔记本。于是写出了两篇。这证明开会可以促进创作力。但是这两篇就只有两千多字。按照一个月3万的字数计算,每周我应该交上6、7千字左右。现在故事开端有了,似乎就跌进了我所不想进入的分岔路。我是非常不想写个跟别人一样的童话故事,可看样子还是写了。就像快要写成爱丽丝梦游仙境或者绿野仙踪那样的东西。我的不自信又立刻冒出来。写字是探索自己让自己成长的方式。我现在还在迷雾当中呢。。。鼓励我写的老师说,你别管写出来的是什么。就算恶心都要继续写。。。。嗯或许真的就是如此。写着写着路就有了。只需要做,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3.睡眠
今天晚上这么晚不睡,明天如何有精神工作呢?我已经决定了工作一定要放在前面。实践也证明,这对我是好事。认真工作了,它就不再成为我的负担。它不会成为我的负能量。以往我总是把工作拖到最后,于是它就一直拖着我。互相拉扯,互相不得安生。如今,工作时工作,也是不错。回家我都还能弹钢琴看电影,更是不错。状态放松了。时间过的欢快。但是,我又担心我的睡眠了,你知道我不是很能自律的人。工作上拖延症好了,但在家还是不行。在电脑前似乎又总是有做不完的事。
再把时日过得简单点。可能就可以轻松点。
吃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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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曾经怀疑过眼前的幸福?
有一个你偷偷喜欢的人,站到你的面前,说“我爱你。”你幻想过无数次的幸福,终于降落你的手心。
你看看自己,不够美,不够高,或者不够瘦,也不是很温柔贤淑,也不是很有气质——当然一点都不完美。于是你怀疑他会不会真的爱上你。
或者,你太美了。于是你怀疑他会不会真的爱上你。
或者,你家境很好。于是你怀疑他会不会真的爱上你。
或者,你很会做菜,于是你怀疑他会不会真的爱上你。
越是幸福,你越是害怕。于是,你躲开了,以各种各样的理由。
好了,终于,你觉得他可能是真的爱上你了。
会爱很久吗?毕竟他只是爱上你的美貌。毕竟他只是爱上你的家境,毕竟他只是爱上你做的菜。
那么在分开的那天,我应该潇洒还是痛哭?
但是,你们没有分手,要命的是,你还很幸福。越是幸福,你越是害怕。于是,你控制着自己,甚至各种试探。
你隐隐觉得结局不在这里,而在远处。在某个特定时候你们会分离,你甚至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方式,是潇洒还是痛哭。
为什么,你不敢相信这是你应得的幸福?
即使你最普通不过,最平凡不过。你是一颗普通的玻璃渣,为何就不能在阳光的折射下,变得比钻石光彩照人?事实就是,你的光彩照入了某人的眼,自此镶入了心。让他对你恋恋不舍。
你为什么不能相信自己的美?
有一天,我问一个小女孩“你觉得你美么?”
她说“美”
我指指墙上的美女,“比起她们如何?”
她抬头,说“我觉得有些人会喜欢我。”
多么精确的自信!
的确,没有全世界都喜欢的人,也没有人不得一人喜爱。
在你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是否也有这种自信?那是什么把它摧毁?
是你的耳朵。电视机电影院你身边的人甚至你的父母一直在设定一些标准,提醒你与之比较,提醒你的各种不够好。于是你相信了。你据此推断,既然你不够美好,就不可能有美好的幸福。
看看自己吧,你那乌亮的眼睛,你那微翘的嘴角,你沉默时的样子,你笑着的神采,你那精巧的小指尖。。。你性格里的好,你性情中的美,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发现。这样的你,生来值得幸福!
记得,他爱你,因为你好。
你幸福,因你值得。
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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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闭上眼睛,凉月便看得见那大斜坡,宽阔的,闪着粼光,像是落满了星光一般。
她赤着脚在上面走着,像是有些锋利的尖石刺着她的脚板。记得小时候她边走边哭,要么是浆血的脚板,要么是母亲的皮鞭,她不得不从。那时候才5岁,便已经懂得世上唯一的选择便是听母亲的话。
母亲从来未曾对她笑过,她发怒,也会流泪,鞭打着凉月的时候,她便一边流泪,然而即便如此,手上的皮鞭也并未轻下来。
凉月从来没有叛逆过母亲,母亲生她的时候便把坚强的性格和仇恨传给她。
凉月的心里很清楚,复仇就是她生于世上的唯一使命。
父亲密罗金廓是密罗国的高级军官,因进入密多国刺探军情被抓获,被施以酷刑,至今连尸首都寻不到。
一夜之间,平日安于当家庭主妇的母亲,以匕首刺脸,发誓要为夫报仇。
母亲并非一个无知的弱女子,她自知自己势单力薄,也没有轻举妄动。
身怀六甲的她平静地如常吃喝,凉月出生的第一天她就开始培养女儿,准备为夫报仇。
由此可知,凉月是如何度过这十六年岁月的。
然而她天生心思纯净,对母亲只是爱怜,只望早日能为父报仇。
训练之余,凉月最爱到依山阿嫲家里去,阿嫲是外族人,但她在密国出生,今年也已109岁,所以她肚子里有一箩筐一箩筐的故事。
况且从她那里,还能得到从她母亲那里无法得到的关爱。
今日她又坐在阿嫲家中,吃着白沫饼,听阿嫲讲密罗的故事。
密罗国和密安国原本是一家,几百年前建国,名为密国。
据说开国元祖密维光听从神的指引,从深山中得秘籍一部,学得异术。当时战乱,他收拢了一些无家可归的人,他没有把异术归为己有,而是传授给他们,众人敬重他的慷慨,便都拥他为首领。他带领众人爬山涉水到了一个地方,建立国邦,以密为国号,并把异术命名为密术。因为密术为立国之本,国首只把它传给继承人。如此几百年相安无事,直到传到近百前,国首有儿子两人,密罗与密多,两人各怀心事,在国首去世之前他两人已对密术全本虎视眈眈。国首已病重,恐自己过世之后国内动荡,干脆把密术分成两本分予二人,亦把国土平分为二,两人各得一份,无异于平民百姓兄弟分家。并嘱咐两国虽分两份,两兄弟应念手足之情,相亲相爱,两国国民不分你我自由往来。可惜老国首把自己两个儿子想得太简单。这天下有谁愿与人共享的?得陇者必望蜀,何况一块饼也没有分得平滑的,两人各有不满,心中仍挂念对方的另半部密术。所以国首死后不多久,两国间便起了烽烟,自此民不聊生,好好的一个安居乐业的国土就四处妻离子散惨绝人寰。
阿嫲说罢,叹息一声。
眼睛望着山边的野花,默默回想当初那些美好时光。
“那时我才十岁,父母是外族,当时不知该去向何处,所以就在这密罗密安两国中间山上安居。这里土地贫瘠,气候严峻,两国都不看在眼里,可惜当时战火纷飞,维生艰难,父母在这恶劣的环境中相继去世。只留下我一人,我当时年少,能适应这里的环境,吃着山草野菜驯养野禽,侥幸留命到如今。”
“我小时候练习密术,被母亲逼入深山,才碰到阿嫲你,真是幸运的呢。”
“呵呵,何尝不是我的幸运,我生活在这深山野岭多年,除非要换些布匹米粮,平时鲜有下山,有你不时上山陪伴,真个是好。”
“阿嫲,你有学密术吗?”
“密术一直是密国人的家传异术。我父母兴许学得一些,但因为他们并不以之为然,不像密国人那般重视,再说过世得早,所以也没有传授给我了。”
“那你自己没有想着学一点密术么?”凉月又拿起一块白沫饼,这种饼是阿嫲的独家饼,入口绵软,每次她来必定吃到肚子饱胀方才罢休。“密术是真的好用呐。”
阿嫲笑笑,“好多年前密术未曾有时,人人也是同样过日子,我没有密术也是同样过日子啊,练习密术必费尽心神,倒不如游山玩水呢。”
凉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懵懵懂懂地点头。
阿嫲摸摸她的头,又笑说了:“当然密术的确有好多好处。虽然我自己不学,但我对两国密术也是知道一二的。”
凉月连忙说,“阿嫲讲讲,快给我讲讲!”
自少练习密术,凉月已为密术痴迷,对密术相关的一切她都有兴趣了解。
“我也真的是略知了一二,一二而已。”
“一二也讲讲嘛,一二也讲讲嘛。”凉月挽着阿嫲的手摆动着,噘起嘴撒娇。也只有在阿嫲这里凉月才可以如此撒娇。
阿嫲哈哈一笑,便走到摇椅那儿坐下。
凉月一见便高兴了,因为阿嫲每次坐到摇椅上就又要讲故事了。她拿了个小板凳坐在摇椅边上,给阿嫲捶脚。
“我说过密术共有九门,记得么?”
“记得,你说密术共有九门,门下又类别众多,国人在练习的时候又加有创新,所以发展到如今,真不知密术有几千几万了。每年朝廷都会派人到各家查访,把新的密术详细记录在案。密术全本一直掌握在朝廷手中,非要人不得以见。当时国风淳厚,又因为密术的成功与否与个人的天资和练习的时月有关,诀窍即使被他人获得也无济于事的,所以每家每户都乐于公开自己的密术。国人自懂事开始便练习密术,多为家传,所以一般家里人学的都是同一门密术,甚至子承父术,有时候孩子悟性好的会触类旁通自得新密术。世风安逸,密术流在民间多是为日常生活所用。”
“哈哈,是的是的,我家邻居阿木,他家是卖猪肉的,所以学的是破门下碎术,他可以意念切猪肉呢。”
“嗯,碎术还可以用作衣服裁剪,木匠可用作处理木头。因而密术也就是人人必学的一技之长了。”
“母亲说那是大材小用,练习碎术不去割下敌人的头颅,全因多数人过于贪图个人安逸,因为碎术只要多花时日训练,到高阶便可碰鲜血肉了。”
“人各有志啊,苦练密术能以养活一家大小,也是不宜。”
“听母亲讲,我家传的是暗门之下潜术。”
“嗯。”阿嫲怜爱地看了凉月一眼。她还记得凉月第一次到山中来才六岁,一般国人六岁才刚刚开始学习密术,然而这小姑娘一出生便接受母亲的严格训练,六岁的孩童就被逼入深山与野兽为伍。那是如何深重的仇恨,能让一位母亲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儿?
凉月不知道阿嫲的想法,继续说道:“我父亲掌握的是光影潜术,已经修炼到高阶,只要有光影的地方他都可匿身其中。母亲说父亲是位大英雄,为国家作了很多贡献。”
看着凉月眼中的敬仰,阿嫲更觉怜爱。唉,这姑娘哪里知道她父亲也是自小被训练作国家的战斗工具,当年两国分家,密罗国便搜罗了一些孩童,集中起来进行密术训练。这姑娘也许也难逃此命运。但在人世这一百多年也不是白过的,阿嫲知道每人各有因由,旁人也很难多说什么,能做的也只有祝福了,希望这可怜的姑娘吉人天相。
“凉月,现在你的密术学得如何了?”
“我的潜术已学到中段,已经可以屏息潜匿,虽然只有半个时辰,但再练些时日便可以大大增长时间。”
“那么另一个密术呢?”
凉月顽皮地一笑,阿嫲口中所说的另一个密术,是指凉月瞒着母亲学的一个“无用的密术”。
“多多!”只见凉月一挥手,一只胖嘟嘟的小狗不知从哪奔过来了,它一下抱住了凉月的脚。
“呵呵呵呵”凉月接着就与小狗多多抱作一团,凉月嗯嗯嗯嗯地哼着,不时呵呵地笑。
“看来你读术已学得不错了。”阿嫲说。
“凉月抱着多多坐起来,说:“我只学得一点,现在只能跟四脚着地的兽类交谈,鸟儿啊鱼儿啊我还是读不懂。”
“你天资聪慧,只是与驯兽师交谈一次得了一窍便自学成才了。”
“其实也并不难,看着它们的眼睛静心去读便得,可能这就是它叫读术的缘故吧。不知道意门之下还有什么好玩的密术没有。比起潜术可有趣多了。”
“可惜我年老眼神不好,不然我也真想学一学这读书,也可方便跟多多聊聊天。”
凉月望望外面天色,忽而惊起:“啊,天色不早了,我这可得回去了,免得母亲挂念。”
说罢,凉月与阿嫲多多道别,便起身下山去了。 -
2010-12-04
P1太阳 - [C-交互故事-太阳异境]
我最喜爱的运动就是跑步。
跑步是世上最文明的运动了吧?没有血腥的厮杀,亦没有你虞我诈的机心。我们就这么迈开腿跑,自然得像一只兔子或一只山羊。
每日我都追着夕阳跑步,想象自己一次比一次向它靠近。而事实上我也明白越是向前跑,它越是往后退。然而,我不在意。
这天我又如常跑步,红红的太阳显得特别大。漫天的云彩也逐渐遮盖不住。我越跑,太阳越近,越来越近,如此近它如此的近,灼灼的向我逼视。突然间它在我眼前爆开,外面的空间在一刹那停顿,太阳那赤红的粉末般的碎块在我身边以慢动作弥漫。我浑身热烫,满眼赤红,不得不闭上眼睛。
如此般过了好久好久,待我睁开眼睛,清清楚楚看到一片赤红的海。
海水是滚动着的,我浮在这滚涌的海水上,却一点都不觉得热。我看到前面一个大岛,那或是一片陆地——或只是一个非常大的岛。我走上岸,脚踏上了实地。我一直向前走。眼前的景观奇异地从赤红变成了亮橙,再到黄、绿......就像经过了巨型的滤镜,过滤一番之后,我又回到一个彩色的世界。树是绿的,天是蓝的。
我四下里一望,那都是平凡普通的景色。应该说,那也不是普通的景色。一样的河流、树木,和山峰。只是一个人影都不见,也没有楼房,远眺只能看见山,没有平时隔好几里能看见的那种大烟囱或者电视塔之类的——一个都没有。这里真好,起码不用挤公车地铁。我这么想着,伸了个惬意的懒腰。但是我很快就觉出自己的可笑——这里哪里会有什么地铁呢?
可就在这念头飞出空中还没到地的那一刻,我发现了一个更可笑的事实——
我,看见一个地铁站的标志。
就像我们平时看见的那种高竖着的铁杆,上面有个地铁站的标志。有个箭头指着某个方向。
是不是我坐地铁就能回去呢?
A. 向前去找地铁站。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65cdf0100m07t.html
B.先到处逛逛。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65cdf0100m085.html -
2010-11-20
[转载]粤剧服装与年代的考证(二)
原文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65cdf0100n8if.html -
2010-10-09
从头再来 - [C-交互故事-太阳异境]
其实到底有多少人会把这故事重走一次呢?
如果是我,一定会重走,不管原来的结局时好时坏。
因为现实世界里已经无法重来,既然有机会当然试试重来又如何。
写故事的我知道,不同的选择,就真的在另一个世界!
可能去一下另一个世界,才真正知道,我究竟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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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08
P13渡 - [C-交互故事-太阳异境]
“渡!”我冲口而出。
老人一笑,一手按按头上的竹帽,一手就拉那粗麻绳。麻绳的另一头,一段大木头慢慢从水里升起。难道这便是渡船?果然,他身形一动便已先跳上那段大木头,转身向我招手。
我也没有顾虑许多,赶紧也跳上去。
老人拿起绑在木头上的竹竿,便撑这一段独木渡江而去。
到了江对面,女侠正等在江边,笑吟吟地望着我。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良久,我先说道,“我不是大侠。”
女侠却也仍只是笑,并不答话。
看她不说话我不知更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女侠愿不愿意带着我走走名山大川呢?”
“乐意之极,但不知道你心中最想去什么地方呢?”
“这个,”老实说,我真的没什么名山大川想要去的。“悉随女侠。”
“此处山灵水秀,我倒是想在此处好好看看。”
于是,我们在那山脚江边安了一个小木屋,圈了一块田。
男耕女织,儿女成群,其乐融融。
THE END
结局O 男耕女织,儿女成群,其乐融融。
还想再来一次?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65cdf0100m0i6.html







